“妈,我在沪海市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这一年里,景观植物,尤其是室内净化空气的植物,比如咱们家养得龟背竹,价格都已经涨到了天花板上面去了。就把我房间里那盆推到步行街那边,问问价。结果,人家居然连价都没有还,我房间里那盆龟背竹,您猜猜看,卖了多少钱?”郭正过意卖关子,问道。

        “噫,你别说,还真还有这么回事!在医院的时候,你王姨就跟我抱怨过,说现在那些苗圃啊,景观植物店啊,里面景观植物的价格早就已经被超过牛肉价格的十倍都不止。你这孩子倒是有点经济头脑,那盆是不是卖了一万元,要不然你在孩子也不会表现得这么狂了!”荆霞不加思索地回答道。

        “妈,你可真神了!就是一万,不过,我担心那个店主不实诚,就多问他要了一盆相同大小的春羽,还多要了一个新的瓷花盆,您看!”郭正故作惊讶地回答完,一闪身,用手指着身后轮椅上露出来的那盆春羽。

        “啊!你这傻孩子,若是如此的话,你岂不是卖便宜了吗?”荆霞一听就伸手点了郭正额头一下,不过,她也就这么一说。

        说完,荆霞就帮着郭正将轮椅推进了房间。

        郭正要把春羽和客厅里的龟背竹互换位置,母亲也同意了。

        客厅里也不睡人,不管摆放什么植物都只是为了好看而已,在她心里,儿子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这个过程中,郭正听见,郭建国在父母的卧室里,故意大声嘟囔了一句,道:“败家子!”

        幸好,父亲也就是这么一说。毕竟,这三盆龟背竹连同花盆都是郭正用自己的压岁钱买的,还是孩子自己搬回家的,整个过程中,他们夫妻都没有查过手。平日里养护龟背竹,也是荆霞出力最多。郭正不管多少钱要卖,郭建国在这件事情上,硬气不起来。

        忙碌了一上午,郭正以为自己终于能够松口气了,没想到,麻烦立刻就找上门来了。

        不是龟背竹的事,而是昨天,郭正在医院里为自己的儿子用嘴补充元气的事情,最终还是传遍了整个妇幼保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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