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骑上军营中战马离去后,朱浩却是一脸凝重待在大帐中,此刻他正在为后日安南城门前的比武担忧。
身为起义军首领,自然有自知之明,也知道周奇的实力意味着什么。
昨夜,周奇之所以没有在军营中大开杀戒,只是顾忌起义军军中义军流民,没有他们这些义军将领约束,很难想象十余万饿着肚子的流民会做成何等事情。
落草为寇都是轻的,就怕他们劫掠百姓,涂炭生灵,那时他也就成为罪人。
那位周堂主也是顾忌到这一点,才定下赌约开出优越的条件,让我们这些起义军的将领不至于狗急跳墙,做出危害苍生的事来。
只是,这样被朝廷招安有些不甘心啊!
大吴朝廷都腐烂到骨子里了,却依然有演武堂主这等人物力挽狂澜,让那些腐朽到极点的官员商贾仍旧高高在上,肆意剥削压榨天下黎民百姓。
何其不公啊!
朱浩在心中哀叹,大吴这半年来变化他都看在眼里,这些变化他归咎于周奇的存在,虽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若是没有周奇,大吴朝廷恐怕早就危若累卵,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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