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王义的话落,红色机甲浑身一阵抽搐,紧跟着‘噗通’一声,单膝重重跪倒在地。他挣扎着用手炮撑地,乞求地望向王义,想要讨饶。
王义却根本不给他机会,冷冷地看着他道:“现在想求饶,晚了!”
话落他眼中闪耀起猩红的光芒,那红色机甲双眼立时暗淡下去,无力地垂下了脑袋。紧跟着机甲的自动打开,一个七窍流血的尸体,从里面掉了出来。
在场的长老们见此情形,仿佛想起了什么恐怖的回忆,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有几个胆小的甚至直接瘫软到地上。
王义冷冷地盯着他们,如同打量猎物的雄狮,冷酷无情道:“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长老们此刻都是在瑟瑟发抖,看着体型威猛,人多势众,哪怕明知王义想要他们的性命,都一点反抗的心思也不敢生出。
仿佛他们和王义之间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他们像被雄狮扑倒的幼鹿,只剩下战栗不止的躯壳,听凭着命运的宰割,好似本能上受到上位者的天然压制。
“求您教主大量,饶我一命。是我有眼无珠........”
“求教主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
到了这一刻,长老们只敢哀声求饶,期盼着能打动王义的铁石心肠,饶得他们的性命。
“你们早干嘛去了?“王义嘲讽地看了求饶的众人一眼,嘴上一点情面也没有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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