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被引爆,一箱手雷的威力远远超过螳螂怪的防御,强烈的冲击波瞬间将螳螂怪炸成三截!尾巴一截,腹部一截,头部一截,不过它并没有死透,而是挥动的双钳,朝路边的森林爬去,似乎想逃跑,原来它也知道害怕。
“我草泥马!”
后面又冲出一名士兵,拿着枪托疯狂地打在螳螂的头,嘭嘭嘭!一连数十下打击,直接将螳螂的头打入地面。
噗嗤!
螳螂怪胡乱地挥舞钳子,竟将那名士兵腰斩!
“不!”
“胖子!你不能死!”
又一名士兵冲出来,将半截的士兵拉了回去,拼命地摇着他,像神经病一样,嘴里喊着不知名的词语。
“把我埋了,我不想像狗一样,死在异乡。”士兵呆呆看着天空,似乎想将故乡的天空牢牢记住,可惜,那里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良久,他突然开口唱到:“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声音低沉苍凉,时断时续,但却有一种大无畏的赴死气概,似乎自己还能爬起来磨刀霍霍,舞戈挥戟,与战友们一起奔赴沙场,共同杀死!
悲凉的歌声感染了所有人,士兵们不由面露悲愤,同声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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