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神举动,把受气包的所有退路都阻住了。

        她没的选了,心甘情愿地坐了过来。

        坐是坐上了,但受气包好像用尺量过一般,让她和六指之间的距离,刚好有着一个拳头的空间。

        六指暗自乐了,心道:还挺讲究,忘了前世,咱俩可是睡一个被窝的。

        想归想,他是无论如何不能说破的,到也不是怕泄露了什么天机,而是说这些,任谁也是不会相信的,反而会觉得他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尽管想明白了这些前因后果,但天性蔫坏的六指,还是想逗一逗自己未来的老婆。

        于是他假意活动放松一下双臂,然后自然而然地靠向了身边的受气包。

        余光中,受气包像被马蜂螫了一下似的,又向一边移了一拳。

        六指乐了,心里更加的痒痒了,他又照方抓药地拭探了两次,受气包已经躲得无法再躲了。

        望着受气包变颜变色的神情,六指故作惊讶地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要不要人工呼吸?”

        这本是他们之间的一个梗,上次就是受气包课间眩晕了,六指要给她做人工呼吸,从而走进了受气包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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