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声音,断断续续,似有似无,仿佛是耳中的幻听一样。
虚无中的声音,时刻吊着我的心,加上之前武鸣那四个匪夷所思的文字,使得我紧绷的神经一刻也没法停下来。
走了一会儿,不远处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了过来。
我们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加快速度往前走了过去,很快手电的光线照射到不远的栈道上有一件染红了鲜血的外套。
“谁的?”我蹲下来,看着那件外套,血液还没有凝固,应该是不久前的。
阿杜看了一眼:“武鸣的!”
“你确定吗?”我心里一揪,想着武鸣在这里八成是出事了,便抬起头又问了他一句。
“我确定。”阿杜点了点头,把手电塞回了手袋里,单手给枪上了膛,目光凝重了起来。
他这种下意识的举动就是明确的告诉我们要出事了,而往往在山里猎人的潜意识是最为准确的。
“看看下面。”他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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