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身后就已经有人开枪了。
“啪叽”的一下,另一个我的脸被炸飞了,面部中间一个拳头大小的肉孔崩出,手电的光线下,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那血与肉里面的大脑。
可是怪异的是那个“我”还没有死,他移动的脚步,突然的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
他不是走的,而是那种平移的消失在了黑暗中。
“沉住气。”胡茵蔓在身后对我说道。
紧接着阿杜也念起了生涩的彝族经文。
一时间整个栈道之上鬼气森森。
“嘎吱,嘎吱。”忽然间,我听到有什么东西在扒着木板的声音。
我心头一凛,回过头,却又发现那个“我”,此时趴在了栈道的下面。一张没有眼睛的脸,死死的对着我。
“那到底是什么?”我身后冷汗狂冒,捏紧了手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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