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秘而不宣,只因将这个消息提前告知宋长明,对己绝对有害无益,容易让宋长明变得有的放矢。

        佯装不知,他就可以置身事外,到时候真的发生了意外,也有其它副观主跟一众长老帮他一起扛,最坏的结果也是法不责众。

        宋长明视他们为闭塞,愚昧,小地方没有见过世面的土修士。

        实则宋长明到来之后,他们早就通过各种渠道跟关系,对其的秉性有了一定的了解。

        宋长明称得上甩锅侠,他也不是背锅侠。

        “我出面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孟馆主答应的很快,先确定了唯宋长明马首是瞻的印象,此后才话锋一转道:“只是这个安再业从来都是不服管教之辈,显然又深受刺激,在八方街内大开杀戒,我怕就算是我出面,他也不一定服管。”

        宋长明皱起眉头,不满道:“如此说来的话,你这个馆主只是一个摆设,连一个普通的长老都管不了吗?”

        孟馆主一脸苦笑:“使者有所不知,我们英才馆本就是一个极其松散的教学机构,我这个馆主只是名义上的首领而已,可以决策馆内事物,并无管辖其它长老的权力。”

        这番话说的半真半假,按照英才馆的规矩的确如此,具体实践中,馆主的权柄却是极大。

        只是宋长明不知,其它副馆主跟长老更是知晓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纷纷点头附和。

        不愿多横生枝节的宋长明,脸上闪过一丝愠怒,显然不想亲自插手,以免脏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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