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上首,太子槿漠然徐徐起身,看着元昊仓冷冷道:“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诸神殿吗?
就算是诸神殿,你怕也不能这样和殿主说话吧?”
“嘿嘿,怎么?
太子这是要准备教我学做人的道理吗?
难道本王说错了不成?
如果这座大殿内,人人都有嫌疑,人人都可能是凶手,那还怎么查?
或者你们干脆直接就判定本王便是杀害蔺奇正三人的凶手得了,如此,岂不更加简单?”
“你……”“够了!”
一把威严的声音,蓦然从殿外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