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在乎这些虚名,但不代表宁家,不代表父亲不在乎。应该清楚,现在不止宁建州,还有其他大州,甚至圣天城的势力都在这里睁大眼睛瞧着,平时无论怎么闹,父亲可能都会惯着,但敏感时期,事情闹大了,他就算有心保,也无能为力,若是不想父亲太难做,就赶紧收手走人!”宁棋煊冰冷的声音掷地有声,听得宁皓初沉了脸色。

        随即,宁棋煊又是望向帮着宁皓初做事儿的几位客卿,分析利弊道,“还有们几位客卿,我弟弟是年纪小不懂事儿,闯了祸有我父亲偏爱着,总归不会有大问题,但们可就不一样了。如今清凉药铺夺得了宁建州第一的桂冠,已经引起了其他势力的注意,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儿,们想彻底脱身怕是没那么容易,眼下该怎么做应该不需要我教们吧!”

        一听这话,几位客卿都是心子一颤,面色有些难看。

        的确,按往常的惯例,宁皓初只需要随便给对方安个罪名,双方起了冲突,不小心打伤打废了对方,是很正常的事情,根本没人在乎,也没人会去仔细调查。

        毕竟天天那么多被灭门的势力,谁会去关注一个不起眼的药铺啊。

        但是,这个清凉药铺不同,它已经夺得了宁建州第一,尽管宁建州的第一,依然不怎么起眼,但或多或少,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若第二天就传来被废的消息,必然会引发舆论,到时候要查到宁皓初的头上,说宁建州有意打击报复,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就连州长都非常难办。

        想到这一层,几位客卿是彻底绝了动手的念头,忍不住朝宁皓初劝说道,“宁公子,想要办这药铺,后面有的是机会,何必在这个节骨眼给自己添麻烦呢。”

        宁皓初自然知道后面还有机会,但就是忍受不了要一个月都得顶着被丫鬟一招轰下台的耻辱。

        如今大街小巷,谁不在议论他秒败的事迹,甚至走到路上他都能接收到各种奇怪的目光,这个心结已经严重阻碍了他的修炼,若不尽快出了这口恶气,这一个月他估计都没办法静下心来提升实力,正因为如此,他才急吼吼的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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