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转头看向面沉似水的莫毅,神色缓和的道:“没事,她是流云宗的蒋品茹,打小就爱吃斋念佛,帮助百姓,出了名的菩萨心肠,不是我的仇家,到能算半个朋友。”
莫毅嗯了一声,悄悄抹去手心汗水,微微急促的呼吸逐渐恢复平缓。
从院子到寨门的这段路不到百米,他却已在脑海中演练了不下百次对方暴起杀人自己拔刀反击的过程,结果骇然发现只要两名来访者的实力达到顽石境,自己和王叔就没有半点胜算,必死无疑。
普度长老蒋品茹见椅子上的断腿老人认识自己,愣了愣,仔细打量后杏眼瞪得溜圆:“你……你……你是……”
“你是王五?”特地穿了一身劲装的酒糟鼻老人震惊的声音都变细了,就仿佛有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此时双方仍然相距二十步,王五转过头不解的打量着酒糟鼻老头,慢慢的,他脸上的不解化为难以置信,动容道:“你……你是王垂?”
王五与王垂抬手指向对方,异口同声的道:“你……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了?”
……
一盏茶的功夫后,青砖瓦房前的小院内。
年近两百依旧风华正茂、气质出尘的普度长老坐在椅上,神色恬淡的观棋。
王五和王垂则在棋盘两侧杀得昏天黑地,不时爆出一句粗俗的市井粗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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