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上稀少的船只以及陆家嘴跟后世比起来并不算绚丽的灯光，应昊忽然感慨道：“婉清，你对现在的我有什么看法？”
不再走神的吴婉清听到应昊的话后，犹豫了一下才答道：“我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个人，跟以前的你比起来，很陌生。”
“哪里变了？”应昊问道。
“哪里都变了。”吴婉清答道。
应昊笑了笑：“那以前我的是什么样的？”
吴婉清沉默不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应昊这个问题。
见吴婉清沉默，应昊也没接着问下去，而是说道：“你看江对面的景色，美吗？”
2002年的陆家嘴，还没有像后世那样高楼林立，夜晚的灯光自然也没有后世那么绚丽。除了几座地标式建筑，其他地方黑乎乎的一片。
吴婉清自然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也就那样吧。”
应昊呵呵一笑：“是啊，也就那样。再过十年，就不一样了。”
“你怎么了？”吴婉清有些担忧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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