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山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后,继续摆低姿态,把秦妙筝哄得高高兴兴,然后赶紧告辞出来。
这样和一个可以轻易捏死自己的修行之人一起谈天说地,实在是让丁山心惊胆战。
出了小院,看见客栈外面的阳光灿烂,丁山顿时大松一口气。
虽然老道白喜森的铜钱小剑说穿了也没有什么,可是秦妙筝如果不点破,丁山自己再怎么想估计也是白搭,他对修行之人的手段和术法根本全无了解,自己就是想破脑袋,也绝无可能窥破铜钱小剑的机密。
还是值了!
丁山感叹一声,不过也不敢再留在这里,便赶紧收拾好东西,退房走人。
丁山先到集市里随意卖掉了皮货,然后躲在衙门外面的角落里,冷冷的盯着仇县令的家。
整天时间,仇县令的家都无人出入。
看来,老道白喜森被秦妙筝吓得够呛,根本不敢再次冒头,而仇县令没有白喜森的支持,也是连门也不敢出了。
到了晚上,仇县令的家不但没有人出来,甚至连衙门的差人们都来了。
捕快、牢卒、兵勇等等,仇县令把自己可以调动的所有人都叫来了,让他们把自己的家围成一个五步一岗,三步一哨的重地。都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只老鼠,恐怕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不惊动任何人进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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