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男忍不住瘫坐在了椅子上,他剧烈地喘着粗气,头上大滴大滴地流着冷汗。

        毕竟是在发烧,他的身体状态极差,之前之所以能支撑那么久,还是靠着他坚强的意志力。

        以及小虎开始前,对他们五人的羞辱。

        接下来他能做的,就是保持安全距离,猥琐在塔下了。

        ……

        ……

        此时,舞台的另一边。

        在一开始的惊讶过后,小虎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你说的这个战术,完全不行啊。”玩提莫的观众抱怨道。“我还是看你说的那么肯定,才放下野怪过来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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