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拓苦着脸:“连座,您别开玩笑了,213年以后,帝国就没有分过爵,听我家老头子说我们祖上出过子爵,为这事老头子还特别得意呢。”
“有诚意,挺诚挚的……”陈思南似笑非笑的望着说客:“不过,看你的军衔,应该是个下士吧,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来个能做主的!”
说客知道自己的功劳不会被贪掉——没人敢贪劝降中华军官的功劳,这可是有教廷保证的事,飞快的应了一声后,说话非常卑微的说道:“您稍等,我去通知我们长官!”
看着扛着白旗的说客飞快的跑掉,一群战士哈哈大笑起来,没有人相信自己的连长会叛变。
“连座,你打的什么主意?难道想逮条大鱼?”章拓嘿嘿笑问。
一旁的何明辉也好奇的问道:“连座,你该不会真的想混个子爵吧?换我的话,我觉得起码得给个伯爵才划算。”
“切,老子的目标是个公爵!”陈思南故作跋扈的样子让士兵们哈哈大笑起来。
投降?
开什么玩笑,老子战死的兄弟在这里看着呢,老子有何颜面去投降?
一名十字军少校在十多分钟后气喘呼呼的跑了过来,不过他没忘记举着白旗。
这是从帝军这边流传下来的做法,两军交战不杀白旗——帝军从建立至今,一直遵循着这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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