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听了大喜,也将自己面前大碗里的酒全部喝完,大笑道:“子远好酒量,像你我这样一饮而尽的人可不多。”

        这酒在赵迁喝来,其实没有那么浓烈,劲头比起二锅头来,实在是差远了,不过他也知道,在古代,高度酒很难酿的出来,像张飞酿的这酒在这个年代确实算不错了。

        “男儿当志在四方,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赵迁朗声说道。

        张飞两只大眼睛闪过一丝精芒,啪的一下拍了下桌案,叫道:“你说的真是太对了,来来来,再满上。”

        这次张飞直接亲自给赵迁斟酒,两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喝了一坛又一坛,张飞越喝越兴起。

        赵迁给张飞带来的惊喜真是太多了,之前轻松的将巨石抬了起来,现在酒量又是如此之好,不由得生出一股相见恨晚的感觉。

        赵迁见张飞有些微醉了,便开口说道:“翼德,大丈夫一生,当立不世之功,你难道就愿意一辈子屠猪吗?”

        张飞打了个酒嗝,有些愤懑的说道:“俺老张岂是无志之人,只是现在官员腐败,俺老张实在看不下去,不愿意给他们卖命罢了。”

        赵迁点点头,说道:“如今朝廷内宦官和外戚专权,弄得民不聊生,我断定太平的日子过不了几天了,翼德需早做打算。”

        “子远,此话怎讲?”张飞追问道。

        赵迁轻咳一声,道:“现在各地流民不断增加,倘若有人心怀不轨,这些流民必定成为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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