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举言重了,来,进屋说话。”赵迁拉着荆飞就往屋中走去。

        来到屋中,分主宾落座,赵迁哈哈一笑,说道:“能与鹏举相对席地而坐,当真是不容易啊。”

        荆飞摆摆手,惭愧道:“县令大人说笑了,吾乃梁上君子,见不得光,往日怎可奢望与大人共席?蒙大人不嫌,吾实感激。”

        “鹏举一身本领,为何做贼啊?”赵迁不解的问道。

        荆飞长叹一声,说道:“吾本非贼,乃是当年刺秦之义士,荆轲之后,奈何传至吾辈,武艺衰落,只剩下这些腾纵隐藏之法,只好以盗为生。”

        荆飞的话让赵迁一惊,他竟然是历史上最著名的刺客荆轲之后,难怪身法如此诡异,令人捉摸不透啊。

        赵迁连忙起身,抱拳施礼道:“原来是侠士之后,本县怠慢了,请受本县一拜。”

        荆飞一看,赶紧起身,托住赵迁的双拳,道:“县令大人可要折煞吾了,吾不过是一盗耳,大人何须如此?”

        “鹏举不必过谦,以鹏举之能,何不去谋一份功名?”赵迁说道。

        荆飞摇了摇头,说道:“吾惯做盗人,恐难容于官家,若轻易投奔,不啻于自投罗网。”

        赵迁眼珠一转,笑道:“现在天下并不太平,盗匪四起,流民奔窜,本县亦积粮草,整军马,屯武备,俟天下有变,则响应群雄,建功立业,鹏举若有心,何不共谋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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