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二娘心里慌乱,却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索性将那幼儿左山山往空中一抛,自己急速向后退去。

        慕容复见自己目的已然达成,运转凌波微步如影似魅,快如闪电一般接住了那幼儿,腾空一跃便避开了这一掌的气浪,但身后的叶二娘恐无此等挥洒随意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仿佛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一旁的左子穆欣喜若狂,奔弛到慕容复旁边,看了看自己儿子并无大碍顿时觉得心中一块大石尘埃落定。那左山山惊的哇哇大哭起来,慕容复没有理会并没有理会,只把哭泣中的孩童递给了左子穆。

        眼睛看向了那叶二娘,此时的她嘴角露出一点猩红,显然是被那一掌的余波震伤,颇为忌惮的看着慕容复。

        慕容复怔怔的看着这个可悲更可恨的女人,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居然专挑婴儿,逗玩一日,随即杀死,其行径之卑劣,令人发指。人生纵然苦痛,即使沉沦,即使那命运如此残酷……人,毕竟还是要有底线,是要恪守的。

        随即淡淡道:““叶二娘,你本来是个好好的姑娘,温柔美貌,端庄贞淑。可是在你十八岁那年,受了一个武功高强、大有身份的男子所诱,失身于他,生下了一个孩子,是不是?”叶二娘一阵惊恐道:“你...你你.....你怎知道此等机密之事?”

        慕容复对叶二娘的震惊郑若罔闻笑了笑,转向叶二娘继续又道:“说也说了,不妨再多说一些。叶二娘,你左右脸颊那六道抓痕,是从何处所得?你儿子后背、屁股上,是否都烧了九个香疤?”叶二娘随即脸色大变,失声尖叫道:“你、是你抢了……我的孩儿”

        慕容复摇了摇头道:“本座今年二十又四,二十年前又如何能抢你孩子,但吾却是知道是谁抢了你孩儿,你孩儿至今在何处。”

        叶二娘再脸色发白,再不能保持冷静,颤颤巍巍的立即跪倒在地,口中连道:“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我儿子在哪儿?他、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慕容复神色未动,只是定定的看着这个情绪失控的女人,亦不不经不慢的回答道:“你儿子的生生父亲是现在少林的方丈玄慈对吧!他现今亦是在那嵩山少林寺做和尚,法号名为虚竹,在玄慈眼皮子地下生活,倒也是无忧无虑,只是那人并不知晓虚竹是他儿子罢了。”

        叶二娘听后念念碎碎道:“天意....天意,莫非这就是天意吗?”突然慕容复脸色一正道:“你既已然无憾,那便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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