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走到离岸边十几丈远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然后若无旁人的上下打量了李释一番:“神木宫能有你这等杰出的弟子,也不算给五大神宫之首“神”字称号丢人了,小小年纪不但将“驭风之术”耍的炉火纯青,更是难得有一身雄厚精湛的纯阳真气,想来是花了大力气培养出来的,只可惜与异金宫的白家人一样没出息,做了朝廷的鹰犬。”
黑衣男子说出这话的目的,若不是耳聋眼瞎之人都能猜得出来,无非是看见李释真气修为雄厚,生出忌惮之心,唯恐他与白衣男子联手对付自己,这才出言挑拨二人的关系。
李释听完之后,不屑的撇了撇嘴,看了一眼白衣男子之后,朗声说道:“什么异金宫,神木宫的,这都给我没什么关系,我今日在这儿就是看看热闹罢了,只要你不伤及无辜,我可懒得搭理你们之间的破事。”
说完之后,他纵身而起,径直跃到了旁边的一座凉亭之上,毫无形象的斜躺在上面,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的这翻做派在外人看来并没有什么,但实际上他是有苦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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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翻做派在外人看来并没有什么,但实际上他是有苦自知。
本来他体内的真气就是过于雄厚,有爆体而亡的危险,如今周身经脉已打通了十之八九,导致真气倍增,丹田气海之中已无其他的空隙去盛放如此之多的真气。
无奈之下,他只好将多余的真气散到经脉各处,以强横的神识念力镇压,可是这样一来,他的一身真气修为就全被封印在了身体之中,别说是运气行功与人争斗了,就是跳上这凉亭也耗费了他好大的力量。
“好,小兄弟快人快语,甚得我心,今日本座便给你这个面子,只要这些土鸡瓦狗不来挡本座的路,本座就放他们一条生路。”
黑衣男子以为自己的离间之计奏效,顿时心中大定,然后把目光放到了白衣男子身上:“白昊,本座今日前来并非是与你叙旧,只要你乖乖的将天道兵符交出来,我便看在五大神宫,同气连枝的份上饶你一马,否则别怪我枉顾先祖之命,让你血溅当场。”
“叶凌天,你痴心妄想!我今日就是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也不可能将如此重要之物交付与你这数典忘祖,背信弃义的小人。你玄水宫众人投靠域外蛮族本就不妥,如今还要打这天道兵符的主意,难道你们真的不怕被万千华夏子民所唾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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