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继续道:“而你们五人当中,能够在击杀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并且搬到塔楼上,女士可以优先排除在外,剩下的四位,你们有什么好辩解的吗?”
林十三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从游戏计时结束,到离开房间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听到门外的任何的动静,也就是说,凶手行凶的时间可能在防御罩存在的时候,或许更早。
那么凶手会是像警长所说,是那三个人吗?
“我没有杀人!”邮差喊道:“从头到尾我一直都躲在房间里,根本没有出来。”
警长语气冷漠,说:“那有人可以帮你证明吗?”
邮差一滞,的确,像他们一个人出现的房间里,根本不会有人可以提供在场证明。
“证明关系不是这样用的,警长。”说话的是金发少妇:“难道你旁边的那位就能够证明你的在场证明吗?就算你们两个在同一个房间出现,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没有杀人。”
“为什么这么说?”问话的是那位白大褂。
“你们难道忘了,我们应该都是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吧,如果凶手先一步醒了呢,跑到其它人的房间里(房门未锁),杀掉昏迷或第一个醒过来的家伙,在把责任推给同在一个房间里的人,这难道不也是一种合理的解释吗。”
警长习惯性地揉搓下巴,说:“你说的没错,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有杀人的嫌疑。”
“但是,”警长话风一转,“这份嫌疑也是分成大小的,同在一个房间里的人总比其他房间跑去的人嫌疑更大,如果在行动的过程中弄醒了同一个房间的其他人,或者自己房间里的人,想必凶手还不至于冒这么大风险选择对付潜在的两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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