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秦北洋又赢了。
阿海目光阴冷地收起石头棋盘上的黑白子,仿佛还准备下第三局:“你……总是赢!”
“这不能怪我。”
秦北洋看了祭坛上的嵯峨光,整局棋的过程中,日本女孩始终默默为他加油。
“是,不怪你,不怪你……”
阿海摸着右脸颊上的刀疤,喃喃自语。
秦北洋告诫自己不要心急:“民国八年,西元1919年的春天,纽约曼哈顿,你突然出现行刺,偷走了中国政府要在巴黎和会上使用的绝密档案。”
“又如何?”
“我问过阿幽,这件事,她并不知情。当时,你跟阿幽、老爹等人分头前往欧洲,你却迟到了整整一个月。而你说,你在船上感染了西班牙流感,一个月后才病愈。这个理由很不错,那时许多人都遭遇了西班牙流感。”
阿海淡然一笑:“我承认,纽约之行,是我的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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