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你这是要……”那衙役来到跟前,便问道。

        “我等几人路经此地,听到这驿站歌舞升平,觉得十分有趣,便来看个热闹。”苏福临笑着回了声。

        那差役笑道:“可不是吗?最近苏阳一带水患,各处民不聊生,异常沉闷的很,今日难得高相国的侄子到访,我们自然要好生招待着。”

        “原来是这样!”心说明白了,苏福临继续道:“据我所知,朝廷设立驿站的根本,是为了给那些需要的官差提供相应的服务,高相国的侄子,似乎并不是朝廷官差吧!”

        “公子说笑!他虽然不是官差,不过他可是高相国的侄子,自然要好生招待着。”那差役说了声。

        “那位问你,招待他,花的银子谁出?”苏福临又问道。

        那差役笑了笑,说道:“自然朝廷出!”

        “大胆!难道朝廷的银子,就是用来招待这些杂碎的?”突然间苏福临喝了一声,而后伸手指了指身后的一干难民说道:“看到他们没有,他们两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连个饱饭都吃不上,你们驿馆的差役,竟然拿着朝廷的银子招待这样的杂碎,你马上带我过去,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如何招待人的。”

        两嗓子下去,那差役先是一惊,跟着冷笑道:“你以为自己谁啊!我问你,你是官差吗?”

        “大胆!我家大人是朝廷委任的苏阳县新任县令。”那岳小满喝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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