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天刚蒙蒙亮,一大队人马便从北境边境行出,往北凉北寒山方向奔去。

        铁蹄飞驰,在这静谧的草原之上,踏出震撼人心的哒哒之声。

        贺将军和副将章林站在浅草地上,望着那队人马彻底行出视线,才轻吐一口气,道,“但愿,不会碰上。”

        章副将看上去四十出头,听着那从地底下传来的马蹄声,一张红中带黑的方正脸庞露出几许怅惘,道,“将军,您不必多想。娘娘不也说了,即便遇上,交了手,他们也找不着我们北境的麻烦。”

        贺将军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疲态和苍凉,抬手拍拍他的肩膀,道,“两方交手,哪能没有伤亡。”话落,叹息一声,纵身上马,一抽马屁,一人一马便朝北境城疾驰而去。

        章副将站在原地,牵着马,手背上几条粗大的青筋高高鼓起。

        贺将军的话,他何尝不知?

        这五千人,都是他的手下,跟了他这么多年,就因为皇帝一句话,便奔赴北凉,以身涉险。他比谁,都难受。

        然而,皇命不可违,军令重如山,除了服从,便是祈祷他们能够全部平安归来。

        次日一早,于丹青戴上面纱,率领一众人马出了王府,她领着十余人往最近的部落,也是矛盾可能最深的部落,帕尔兰所在的帕尔部落而去,其余人往另外八部奔去。

        楚云逸和她并驾齐驱,行在最前方,看着她露在外头的晶晶透亮的双眼,他突然怀疑,教她骑马,又这般纵着她,究竟是对是错?

        这么冷的天,她非要跟去看看现场,还不坐马车,不与他共乘一骑,执意要自己单独骑一匹马,说是要享受驰骋天地的痛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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