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逸神色自若的看着他,等他后话。

        宫泽昊喝了几口茶,把茶盏放在旁边几子上,道,“此人,虽极力隐藏,仍难掩其与智源大相径庭之处。依本宫之见,他的最终目的,许是北境王妃和这天下。我们这所有人,不过是被他利用。”

        楚云逸挑起右边眉梢,“天下?他何以得天下?”言语间不乏轻贱,顿了顿,道,“就靠叼唆镇南王那般,游说列国,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宫泽昊道,“这仅是本宫愚见,楚兄大可不信。只是,为免北境王妃落入贼手,楚兄,还是应当多做准备。”

        楚云逸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半晌之后笑道,“宫兄之意,本王该,作何准备?”

        宫泽昊轻笑,“楚兄是明白人,何须本宫多言。”略一停顿,道,“本宫言尽于此。”

        楚云逸点点头,看了眼沙漏,已近午时,朝他伸手示意,“宴席该准备好了,请宫兄移步。”

        宫泽昊起身,“楚兄,请。”

        宫泽昊是楚云逸任北境王后第一位采购战马的买主,也是实行购马新政后的第一位买主,他如此爽快的签订了购马协议,北境一众官员对他自是另眼相看,对他大败逆臣镇南王赞誉有加,也对楚云逸的新政充满了信心。宴席上,众人相谈甚欢,直到申时末才散场,各自散去。

        宫泽昊的话,在楚云逸心里投下一片阴影,他一回王府,便关进了书房。

        他原本以为,智源是镇南王的人,镇南王吃了败仗,智源自然会寻机藏匿。眼下看来,似乎不然。

        照昌盛朝如今的局势,采买战马一事,宫泽昊大可派遣亲信前来,他却亲自前来。见于丹青,该是其一,恐怕,这番话才是他此行的首要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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