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韬独自干了一杯，把被子推到六公主面前示意她斟酒，又道，“你回来干嘛，总是能说的吧？”
于丹青道，“你也看到了，我远在北境，有人仍然不放过我。既然如此，何不回来做个了断，给大家一个痛快。”
楚云韬“嗯”了一声，“前几日，你在程府我一直没机会问，程府失火，跟你有关？”
“无关。”
“嗯？”
于丹青放下公筷，“是专为我设的局。”
楚云韬翻了个白眼。
六公主轻叹一声，伸手拍了拍于丹青胳膊，“三皇嫂，这不怪你。那是有人容不得你，不惜伤天害理，残害无辜。我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程少夫人那么好的人儿，惨遭横祸，纵火恶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善恶到头终有报——”于丹青半眯着眼轻笑，端起酒杯跟六公主桌上的酒杯碰了一下，对她笑道，“恭喜六皇妹，还心存纯真。”
六公主皱眉看着她，少顷，忽然眼神一凉，缓缓道，“三皇嫂所言极是，程少夫人一向与人为善，到头来却落得如此田地。母妃一向——”她突然住了嘴，举杯跟于丹青碰了碰，“不说这些了，人各有命，愿逝者安息，生者珍惜。”
于丹青含笑点头，“唯有如此，不负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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