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逸观察着永显帝的神态,“父皇,可用宣大夫看看?”
他没直接说宣赵神医,一来不愿被陈皇后知晓更多,二来也怕永显帝对他误会更深,更加伤神。
然而,永显帝听了这话还是阴嗖嗖的瞥他,“看什么,看朕如何被你们气死的?”
楚云逸眸色微黯,没了言语。
陈皇后唇角挂着如讥似嘲的浅笑,任脸上的鲜血蜿蜒而下,滑过精致的下巴,脖颈,濡湿了早已染红的烟沙色常服,也不说宣太医处理处理脸上伤口,好似那伤不在她素来珍视的颜面上,而是在某个无关紧要的部位上。
看楚云逸这样,于丹青说不出的难受,恨不得立马冲过去抱住这个面冷心暖的男人,再狠狠揍揍永显帝这糊涂蛋!
别人或许不知道永显帝的话对他杀伤力有多大,她却是知道的。
时间,如此难熬。
不知过了多久,福万全终于气喘吁吁的捧着一个小碗跑了进来,呈到于丹青面前,“娘娘,这是奴才方才从井里打上来的水。”
……所以,他耽搁这半天,就是跑去井边打水了?
于丹青无言两瞬,伸手去接,“有劳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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