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皇后眼底嘲讽浓了许多,“早年她时常去净凡寺,每次回来神情都格外落寞,对楚云韬的培养方式也不对。好好一个儿子,不认真教导,非要当做废物来养,跟楚祎一比,简直就是天渊之别。若他真是龙子,凭李氏绵里藏针的阴毒心机,还能不让楚云韬好好表现,争争皇位?哪个当娘的不望子成龙,何况身居妃位的女人?”
“除了这些推断,可有实质证据?”
陈皇后失笑,坦荡荡的迎着他的目光,“本宫今日才知,太子殿下竟然如此单纯。若有证据,我还用看着楚云韬母子到处蹦跶?”
楚云逸未置可否,又问,“关于父皇的毒和雪山芒,楚云哲跟你说了哪些?”
陈皇后扯了扯嘴角,“行刺当日,大约是在皇上乘坐孔明灯逃出火海后吧,有个面生的宫娥给本宫送了封信来,大意便是,你勾结北凉慕容拓,给皇上下了北凉密药,马上就要带着雪山芒入京,此物说是解药,实则是催命毒药。信上没有落款,笔迹也很陌生,等我看完信,想去寻那宫娥时,却无一人见过此人。”
楚云逸了然,“送这等匿名黑信,自当易容乔装。”
陈皇后意有所指的瞟了他一眼,“你倒是清楚。”
楚云逸淡淡道,“自然。若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风影门早被各家权贵连根拔起。”
陈皇后冷嗤,鄙夷的收回了视线。
楚云逸无意跟她一般见识,接着问,“除了这些,还知道什么?”
陈皇后冷笑,“什么都不知道。楚云哲一向藏头不露尾,就跟地洞的老鼠一般阴私肮脏,给本宫送这信,八成也是知道自己命数已尽,想利用本宫替他收拾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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