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走来一穿着长衫马褂的男子,男子神清气爽,一派淡然的模样,望着那林合阳站在416尊罗汉的面前,径自的走过去,朗声读起了那首附上的诗词:“鸟在林中自由飞,鸟在笼中唯悲啼,听其自然由其性,生而为囚最可悲。”

        “余老板?”林合阳转身,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男子,不正是长乐戏院大名鼎鼎的余泉余老板。

        “林师长,别来无恙呀?”余泉看着林合阳,淡然问候。

        “哪里还是什么师长,不过是一介平民而已,多谢余老板记挂,好的很。”

        “林师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林合阳道了一句,侧头又看了一遍那诗句,心中思绪万千。

        二人这才走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古木树林之间,那里平日里也是人迹罕至,此番雪地上连个脚印都未曾留下,二人踩在雪上,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听闻八月时候,师长在南乐县城受了重伤?”

        “日本鬼子欺人太甚,辱我家国,侵我领土,夺我华夏几千年的历史文物,杀我万万同胞,我守不住北平,死了那么多兄弟,我这条命,不过是苟延残喘,捡回来的罢了。”林合阳眼中满满的悲愤。

        “是冯治安团长命我前来的。”余泉淡淡一语道出。

        “兄长如今已是身陷囹圄,却还记得我。”林合阳无奈的一笑,满是悲怆。

        “冯团长如今托病在开封休养,知晓师长如今在归元寺小住,托我前来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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