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郎中摆手,“今晚是九儿一个人的功劳,我只熬了一碗药而已,药是九儿开的,针是九儿施的,买药的钱也是九儿出的。”
林郎中都这样说,张翠花不敢再多说,却也不承认不道谢。
穆九不愿意与张翠花有过多的接触,又给张秀秀把诊了一次脉象,脉象还不是很稳,便拉了一张凳子坐下来。
张翠花很讨厌穆九这个风轻云淡的样子,问张秀秀,“秀秀,你真的很难受吗,真的不能回家吗?你奶奶那边,只怕……”
这就是张翠花的高明之处,她不直接说万一要钱,穆老太会闹事,而是留给听话的人一点想象的余地,就算穆老太闹起来,她也有理由把自己置身事外。
张秀秀有些失望,却没有表露在脸上,坚持说道,“娘,我不能动,天大地大孩子最大。”
张翠花只得放弃,“那……那好吧,我先回去了,有事你让穆九他们回家叫我。”
又担心张秀秀心寒,解释了一句,“我跟他们合不来,在这里也不是个事,也帮不上忙,不如先回去,明天一早我熬点粥来给你吃。”
“谢谢娘。”
张翠花走了,跟背后有一头狮子追着她似的,走得很快,至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张秀秀眼中的失望。
越解释,越代表着冷漠和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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