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安静!”江贤是真的发火了,这几十年来,什么人没见过,还真是没见过这么凶悍的。
不都说民怕官吗?这些人完全不怕他,说明什么,说明他们的身后有所依仗。
江贤意味深长的看了夏擎弼一眼,把惊堂木狠狠的砸在案几上,指着那个被打了十大板的人,“谁不安静,他就是下场!”
“大人,她才是凶手,你不打她反而来打我们这些受害者,天理何在!”
“对对对!您不惩罚凶手反而打我们,大人,您是不是在包庇她!”
“你这样不怕晚上我爹的亡魂去找你吗?”
“你这样会遭到报应的!”
一帮人叽叽喳喳,管拍惊堂木还是拍什么,尽管怕得瑟瑟发抖,仍然不停的指责江贤。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有钱也可以让人不顾一切甚至亡命。
江贤见状,对其中一个衙役说道,“把烙铁拿上来!”
衙役照做,夏擎弼又开始抗议了,“江大人,你想干什么?”
“藐视朝廷命官,理应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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