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的朝堂上,夏枥皇脸黑如墨,狠狠的把折子摔在地上,若有力气,他想摔到卫士铭脸上。
“看你干的好事!”
卫士铭抖如筛糠,跪趴在地上,大呼,“陛下恕罪!臣回去以后一定会好好的把家管好的!”
“管好?听说你的儿子才九岁就成天流连赌场,成为京城最有名的赌徒!还输了不少钱,你哪来那么多钱来给供他赌博!”夏枥皇又扔掉一本折子,“最近大夏国的折子被你卫府承包了!”
“臣知罪!臣知罪!臣自罚,罚俸三个月,求陛下给臣一个机会,臣一定会教好儿子,管好后院的。”
“父皇!”太子站出来,“昨日儿臣去了市井,发现大多数人都在担心,担心我大夏国重用这般无能的官员,是不是父皇您治国无方!”
卫芸成为三皇子的人,二者的利益紧密相连,夏擎弼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也站到太子身边,“父皇!儿臣不这么认为,俗话说得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卫丞相家里闹出点什么事来实属正常,可没想到这么点小事被有心人无限放大,上升到国事来。”
他口中的有心人没有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指的是太子。
太子直言不讳的言明,“三弟说的有心人是指本宫吗?难不成卫丞相的家丑是我弄出的?难不成他损害我大夏国官员形象的事情也是本宫造谣的?”
夏擎弼“大哥别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卫丞相的家事只是意外,谁没个意外的时候,又不违反我大夏国的法规,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能处理好的,大哥何必揪着不放?”
太子在众大臣面前从来只有一个表情,淡漠如水似乎从来没有情绪,哪怕跟夏擎弼在争吵,也显得他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一个道理,“三弟也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只是说,这件事会给卫丞相带来影响,给我大夏国的官员带来影响,没说非要惩罚他啊!你着急维护他,难不成你担心芸侧妃跟你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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