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心方丈朗声道:“各位英雄今日能够齐聚我少林寺,老衲深感荣幸!”qun雄言语之声颇为噪杂,远能盖过元心方丈的话音,但元心方丈却是以内力发音,吐字清晰有力,以内力将每一个字传入qun雄耳中。qun雄听后先是一惊,继而纷纷说道:“方丈大师客气啦!”“老方丈不必客气。”元心方丈又道:“此次西夏高手堂拜会我中原武林,事关我各帮各派的名声与安危,各位远道而来,不辞劳苦,足见我中原武林精诚团结,实乃我中原武林的一大幸事!”qun雄中又有人道:“有少林寺和圣刀派统帅我各帮各派抵御强敌,就算来十个高手堂,一百个高手堂我们也不怕啊!”
元心方丈让少林寺僧人为各派首脑人物准备座椅,又请众派首脑坐下,续道:“如今我大宋北有契丹,西有西夏、吐蕃,南有大理,可谓是处在外族的包围之中,这就要我们中原武林人士团结起来,助我大宋朝廷守土卫国,抗敌御辱。今日众位当齐心合力,赢得西夏高手堂发起的这场‘以武会友’。少林寺承蒙众位抬爱,尊为盟主,老衲身为少林寺方丈,愿率少林寺作抗击西夏高手堂的先锋!”qun雄听到元心方丈此言,均感极是。叶刀起身向qun雄拱手道:“叶刀不才,也愿率圣刀派全派人马同少林寺一同为抗敌先锋,抗击西夏高手堂。”qun雄一听“叶刀”二字,登时大呼躁动,有人即喊道:“有叶老前辈出马,我中原武林定能凯旋!”
qun雄呼喊正酣之际,只听得一人哈哈大笑,那笑声竟然压过qun雄的喧闹之声,传入qun雄耳中。叶刀和元心方丈等高手均是一惊:“好强大的内力!”qun雄正惊讶时,只见少室山山脚的一座石椅平地里跃起丈余,旋转呼呼,qun雄只觉脚下大地微微一震,“轰”的一声,那石椅落到少林寺寺门前。随即听到一人大声说道:“中原各派齐聚少林寺迎接本国师,本国师深感荣幸!”这人说第一个字时离众人甚为遥远,最后“幸”字说完之时,此人已到众人身边,应声看去,只见空中八九个人飞身跃来,一名中年僧人宝刹庄严,稳稳坐地那把石椅上。他左边站着三名男子,分别穿着虎皮、豹皮和狮皮外衣,右边站着的四人却显得十分凶恶,手中兵器也不尽相同,最靠近那名中年僧人的人左眼已瞎,用黑布蒙住瞎眼,再右边那人更为凶神恶煞,一根狼牙棒戳在身边,双手抱在xiong前,斜视qun雄,最右边两人一个体型巨胖,手持巨刀,最后那人却极为瘦削,并无兵器。qun雄中早有人认出这四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关西四怪,又闻马蹄声声,几十骑飞奔而至,皆尽下马,叉手端立于西夏国师身后。
元心方丈道:“久闻西夏国师武艺精湛,刚才一见,确实非凡!”那把石椅上坐着的正是西夏国师,左边三人乃是他的三名爱徒,狮王都格,虎王忽勃,豹王霍里。方正英见西夏国师不守客道,自行坐在石椅上,心道:“这个国师太也傲慢,竟然不请自坐,不把中原qun雄放在眼里。”西夏国师笑笑说道:“方丈大师的大名也是如雷贯耳啊,本国师想认识一下中原武林第二大派的叶掌门。”叶刀朗声应道:“区区老夫便是!”西夏国师道:“本国师曾闻二十多年前,叶掌门和少林寺前任方丈天慈大师合力,将夺命魔打下断魔崖。”叶刀道:“不错,若是此人再现江湖,危害人间,我叶刀一人即可将其击毙,不过,现在我中原武林人才辈出,高手颇多,况且我们齐心协力,休道一个夺命魔,就算是八个夺命魔,对我中原武林众武林人士来说也是不足为虑,定将为我等所败,这就叫做人心齐,泰山移!这位国师,你说是也不是啊?”
qun雄听叶刀此言便知,八个夺命魔指的就是西夏国师本人和他的七个随从,叶刀此言一来想西夏国师表明中原武林老一辈威力不减,后起新秀又颇为众多;二来示强于西夏外族,表明中原武林齐心协力抗击外辱,誓在必胜。如此一来,自然大张自己士气,却挫动他方锐气。qun雄听后无不拍手叫好,西夏国师却哈哈大笑,面对众武林人士,全无惧意。qun雄见这一行人不过数十,就敢来到中原武林拜会各大帮派,有人想道:“如果我们qun起而上,就算这几十个人都有通天本领,也休想活命离开!”又有人料想:“这一行人胆敢这么肆无忌惮的闯到少林寺来,定然有所准备。”
西夏国师道:“现如今我西夏与你宋朝和睦相处,双方并无战事,本国师此番前来,乃是奉西夏皇帝之命,与大宋中原武林各帮各派切磋武艺,以武会友,以武增益,于你我两邦均是大有益处!”元心方丈道:“如果事实真如国师所言,岂会不好!”西夏国师变色道:“听方丈所言,似有疑虑?”元心方丈道:“国师乃是西夏重臣,又何必明知故问!”西夏国师哼哼说道:“方丈大师究竟是什么意思,弄得本国师好生糊涂啊,敢问方丈,难道西夏与大宋两国间不和平吗?”元心方丈冷笑道:“不错,两邦之间表面上的确是并无战事,但老衲得知,西夏一直在大肆扩充军备,广积粮草,盛备攻战器具,国师也在一年前创建西夏高手堂,广募天下各族勇士,吐蕃,大理,契丹,还有我大宋的一些尚武之士,都投到了西夏高手堂门下,想必国师身边的这四位,就是响当当的关西四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