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么大力气。
唯一的办法是和杨信把他挂出去时候一样,从里面爬到二层重檐的梁上,再把他原路从拽回去,但那些士兵一个人是做不到的,实际上两个人都没这么大力气,得五六个人一起才能把他拖回。就这还得小心别磨断绳子,或者别卡住,毕竟那是个十字架,但在屋顶的房梁上,想这么多人齐心协力可真不容易。
其实这时候就算让杨信再把他拖回去,那也是做不到的。
往外放容易。
踹一脚他自己就滑下去了!
可往回拽就得花几倍的力量了。
可怜的王公子,就那么挂在半空中恍如檐角的风铃,而下面人山人海,更多闲人还在不断用来,一起很惊叹地看着他那绑在十字架上的形象,他就仿佛一个殉道者一样低垂着头一动不动,不过这样正好让下面人看清他的面容。
“这个人你认识吗?”
杨信好奇地问。
“他爹是前刑部主事王之?u,前年京察被罢了官,他留在京城说是读书,实际上就是盯着朝廷。”
方世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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