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死了多少建奴?”
杨信问道。
“咱们城下遗尸一千两百五十具,加上那些被炸得粉身碎骨的,被建奴顺手带回去的,估计两天毙敌一千七八,绝大多数都在城下堆着。不过咱们阵亡的也有五百多,倒是你说的那个烈酒消毒还真管用,轻伤的没几个因发高烧无法行动的,多数都能继续打仗。那些重伤的情形也好不少,这东西到底是何道理?为何非得是最烈的烧酒才能管用?”
陈于阶疑惑地问。
他当然不知道,那只是因为杨信没法测度数。
目前大明最烈的烧酒实际上已经超过六十度,稍微蒸馏一下找个头号酒鬼尝尝,只要连他都受不了,那基本上就可以使用了。
这个工作由曹文诏负责。
“这个道理很复杂,说了你也很难懂的,总之哪天咱们的显微镜做出来你自己看看伤口有什么,再看看抹上酒精后会怎样,也就可以理解了。实际上不只是酒精,浓盐水也行,只不过没有酒精好用,但酒精的问题在于无法控制浓度,咱们总不能天天让老曹去喝。所以要是真大规模使用还是用浓盐水吧,另外还有就是包伤口的这些布子必须沸水煮,而且要煮的时间长一些,作用和酒精,浓盐水之类其实一样。只要消毒做好了,多了不敢说,战场上受伤士兵死亡率减少三分之一可以保证。”
杨信说道。
实际上大明还算好的,毕竟还有些真正的医生,中药西药孰优孰劣这个杨信真不知道,但这时候的中医是碾压西医的,欧洲直到普法战争时候还有过截肢一万三,最后居然死了一万多的夸张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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