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她应该如此待蒋轶才是,怎么如今被你半道劫去了?”萧明轲诧异:“蒋轶也没说什么?”
萧明庭瞬间愣住了,他怎么就偏偏忘了这一点呢?他半心虚半惭愧道:“蒋兄一向怜惜女子,阿续并非他心上人。不过我已经告诉蒋兄要娶阿续之事,他应该会同意的。”
“儿女情长本就是一笔糊涂账啊!阿续待你,真是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萧明轲感慨道:“这姑娘确实有几分痴傻,可若非如此,我也不会站在你这个混账小子这边!”
“纵然大哥不站在我这边,这次我也要豁出去的。”萧明庭轻轻拍了拍大腿,长叹一句:“年少不轻狂拼一把,错过了这一份情意,等到年老多梦之时,肯定会后悔到夜不能寐。大哥,我不想有这样的遗憾。”
萧明轲含笑盯着弟弟年轻俊朗的面庞,目光里有了几分悲切之感,出神了半晌才悠悠叹道:“明庭,我当年若有你一半的决心,或许她也不会那么早离去了吧?”
如今他贤妻在旁,儿女双全,人生一切顺遂。可生活里总有那么不经意的一下两下,会让他突然想起故人时,内心空洞,怅然若失。
提起旧事,萧明庭也有几分怅惘,他抬手拍了拍萧明轲的肩,兄弟情义尽在不言之中。
阿续回去后,当天夜里就又病了。
大夏天的半夜里,她突然发起高烧来,烧的满口胡话,又哭又吐,连神志都有些模糊不清。这场病来的突然,绿萝都慌了手脚,只能拿着值钱的首饰去求一个老龟奴出去请郎中来。
从前阿续虽然身子骨弱,但也不至于如此多病。想来是今日受了什么惊吓,才会突然倒下。绿萝连忙给她敷着帕子降温,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阿续。
等到了后半夜,郎中没请来,倒是来了个行色匆匆面生的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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