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装老头的战斗力很强悍,从一开始就彻底压制了昆仑山行走青,百招之内就打的青嘴角流血,气息衰败,显然是受了比较严重的创伤。
“里面的歹徒听着,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马上束手就擒,还能获得改过自新的机会。”某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自门外响起,两分钟后,虚掩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了,身穿黑色防弹衣,头戴黑色头盔,手中拿着黑色防爆盾牌的官兵战士出现在了门口处。在盾牌的空隙处,是一杆杆黑色的枪筒。
中山装老头见此情况,与青的战斗中且战且退,渐渐来到了窗台边。
“不好,他要逃走!”青神色微变,竭尽所能,抵抗者老头的进攻,身躯脚步却依旧在止不住的后退。
“开枪!”一时疏忽之下,青被老头一脚踢在了心口上面,身体宛若沙包一样飞起,重重砸在了一面墙上,双腿一阵颤栗发软,无力的摔倒在了地面之上。
“砰,砰,砰……”黑压压的枪管冒出了火舌,集中倾泻向中山装老头。
中山装老头深吸了一口气,舌绽春雷,一股股透明的气流如同风流一般从他身躯毛孔内飞出,隔绝了所有子弹。
“嗖!”
角落中,吕树翻转了一下手腕,一道犀利的剑气自他右手食指中飞出,强行贯穿了老头体外的气墙,令后者下意识的侧身躲避。
一步错,步步错,体内连贯的气被这后退的一步打破,身前的气墙陡然消失了,无数粒子弹凶猛射进了老头的身躯之内,镶嵌在了肌肉里面,却没能爆射出大片血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