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政付更不敢宣布破产,就只好这么拖着。
刘婵坐在杨飞的自行车后座上,谈论着父亲的工作问题。
看得出来,这位懂事的女孩,也为家庭的重担忧心忡忡。
杨飞静静地听着,一些想法,在慢慢滋生。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到了刘婵家的楼下。
简陋的红砖房下,一个瘸着腿的农村妇女,在用水管水冲着路面。
她弄得整个路面都湿漉漉的。
杨飞刹住了车,刘婵从后车座跳了下来。
她一看农村妇女,叫了一声妈。
农村妇女快五十岁了,头花白,有些凌乱。
她穿着环卫工的制服,脸上全都是生活困苦潦倒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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