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下,我去弄盘花生米!今天好像有客人点了一盘,大嘴做出来客人已经走人来着...”
老白把酒放到桌子上,一边咕哝着一边走向后厨。
奇君笑着摇头,走到桌子前,拿起平常喝茶水时用的瓷碗,一边摆上一个,拽了酒坛子上的酒塞,分别把两只碗斟满。
这件事儿做完,老白已经从后厨端着一盘花生米风风火火的走了出来。
花生米摆好,坐在椅子上,端起瓷碗,“来小君,哥先干为敬!”
说完一仰脖,一瓷碗的酒就这么没了。
把瓷碗轻拍在桌子上,长舒了口气,一抹嘴。
奇君嘴角抽搐,端起瓷碗抿了那么一小口,心里吐槽,‘你就是因为自己想喝酒才干的那么快的吧...’
酒过三巡,奇君是没喝多少,那一瓷碗只下了一小半。
他心里有逼数,知道自己酒量不行,也没逞强。
但老白就不一样了,那一小坛子酒,基本上都让他给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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