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十三岁嫁给李世民,两人一起经历风风雨雨,琴瑟合弦,相敬如宾。

        李世民不愿冲长孙皇后发火,怒力收敛怒火,语气依旧带着些愤怒,“不是魏征,是杜可法那小子。”

        “杜可法?”长孙皇后将饭盒放到桌上,蹲下身子将地面上的散落的书简捡起来,“他怎么惹怒陛下了?”

        “还不是党仁弘枉法?如果是在军中,我早一刀砍掉他的脑袋了,可是,他两个儿子都战死沙场了,我想保他一命,杜可法非要和朕对着干,如果他率领着大理寺的官吏抗法,朕若一心去就党仁弘,就要戴上一顶昏君的帽子。”

        “难道陛下还要治可法的罪?那丽质就未婚先寡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法毕竟是杜家的人,是丽质的夫君。”长孙皇后轻声细雨,润物无声地安抚着李世民的怒火。

        “可是,观音婢你说,党仁弘为大唐立过大功,朕保他一命错了吗?”

        “陛下没错,但妾身觉得,附马做的也没错,他是大理寺卿,维护律法是他的本职,所以该怎么做,陛下还是自己拿捏吧,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倒是要先恭喜陛下。”

        “恭喜?”李世民微愣,“何喜之有?”

        “陛下常常感叹魏征直言劝谏,可以正得失知对错。杜附马能不畏陛下的怒火,坚持主见,也可做陛下的一面镜子。”

        “哼,有魏征这一面镜子,朕已经够头痛了。不过你说得对,杜可法能在我的怒火之下再三坚持,确实有勇气,不是溜须拍马之辈。”

        长孙皇后见李世民的怒火消解大半,微笑道:“多亏陛下识人之明,给丽质找到个好附马。”

        李世民被捧了一句,脸上露出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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