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这般说的”柳雁红唇轻挑。

        “媚儿哪里敢骗雁姨,她实在是可恨”上官媚儿咬牙道。

        “成大事者经这点磨难算什么你想要为你娘报仇,这些只是第一步。”柳雁安抚道?。

        “雁姨,我想要她死最好是惨烈一些的死法。”上官媚儿点头,但眼中的愤恨却是未曾少去一分?。

        “这个不急,我猜她现在也已经上钩了。”?柳雁颔首。

        “哦”?上官媚儿满眼期待,毕竟雁姨跟她那般说时她心中尚存怀疑,她是想乘机一把打倒那个贱人的。

        但雁姨却让她先一步步来,说操之过急反倒起反作用,毕竟她入府不久,现在靠的也不过是上官云对她的愧疚而生出的疼惜,何况那还是温雅的亲侄子。

        雁姨说温宴对于上官璎珞而言一定也是亲近之人,此番的书信是为了告诉她她们有所动作,只是又不把目的透露,就让那贱人去猜。

        最好把那贱人愁死,雁姨说了,这种慢慢磨比一击而中更能伤人。

        柳雁自未错过上官媚儿眼中的算计,不由感叹若是当初婉儿有她女儿这般的心机该有多好,后半生也不至于死了也未再见到上官云一面。

        男人都不过是贱骨头,只要一服弱,再一勾,也就屁颠的来了。

        “她此刻正头疼那封书信的作用,你这段时间便是给她一些提示就好,顺便记得讨好你的嫡母”上官媚儿柳眉一皱。

        “为何要讨好她”贱人的母亲她一样不喜,更别说就是因为温雅,她娘才过得那般凄惨。

        上官媚儿已经忘了若是没有温雅,她此刻怕还回不来上官家。

        “你恨上官璎珞么”柳雁给上官媚儿头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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