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站在船头上一天都没动弹，但偷渡船老大跟他说话的时候，仍然会感觉到毛骨悚然，即便对方一个眼神，他就后脑勺发凉。
他见过眼中有杀意的人。
事实上，生存在地下世界当中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这种能力，透露出杀意的存在。
但如此浓郁的杀意
他也第一次见。
“这人的手上”
“究竟得有多少条人命”
偷渡船老大心中惊恐。
姜先生双手负背而立，感受着海面上吹来的风浪，低声问“为什么不能前进”
“再往前的话，会被海警抓捕。”
“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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