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涂山,幕洺开口说道:“特使大人,能不能说下现在的情况。”
“呵呵,别叫特使大人了,生分!”涂山微笑道,配上满脸的血迹,若是周围环境在黯淡些,足以让小孩止哭。
涂山继续说道:“叫山哥!”
没办法,之前那种阵势的确骇人听闻,涂山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少年造成的。但此时也只能希望这少年能帮助自己从阵法逃脱,因此说话客气了些。
对于幕洺,虽然想开个玩笑,比如“小三哥”之类的,但总是说不出口,只得憋回嘴里,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涂山看着幕洺,笑道:“幕洺,你这样不行,太冷了,如何纵横花丛?”
幕洺想了想,缓缓说道:“因为你是男的!”
涂山一愣,随即大笑道:“哈哈!我看错你了。”
涂山虽然随和,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要客气的。之前对于幕洺,他的印象就是严肃,淡然,有事情才会找自己,对于不是自己想问的,都懒得说话。若是换做一些人,比如他印象之中那个傻汉雷钜,可是圆滑得很,各种套近乎,拍马屁。
笑完,涂山有些尴尬地开口说道:“说来有些不好意思,我闯到这墓室,被那伏晖莲莲子给吸引住了,倒是没有防备,一时松了心神,被那晖忉偷袭,逼入这阵法之中,被这困龙杀生大阵所重伤,恰好寻得一生地。幸得对方也无法破解,但我也一直被困在这。”
“这该死的三个疯子!”说到这,涂山一脸的恨意,他差点就死了。要知道,他是九阶入道者,差点被晖忉这只有五阶的入道者给袭杀了,这如何不令人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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