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祈一怔。
她这是做什么?
毒酒……
“主上,敢和臣饮赌这最后一局吗?”苍澜纤细的指尖抚过酒壶,嘴角挂一分凉薄。
凤祈手心紧握,却还是点头。
苍澜忽然笑了,恍如朝霞,灿烂夺目。
生死之间的大事,在苍澜眼里却轻如鸿毛,他不懂。
一人一杯毒酒,一杯解毒的酒,最后一杯也许是毒酒,也许是解毒的酒……
弹指间,便是生死距离。
可这两个人却都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目光皆汇聚于石桌上的酒壶。
凤祈立在他对面,低头着盯着酒壶,不敢作声。
时光忽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里,凤祁的喉结动了动,他率先伸出手执起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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