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不是更配了?”
尤明许当他还惦记着上回,她不肯承认两人相配的事,淡笑不答。
他却自己盖棺定论:“我们是夫唱妇随。”
她斜他一眼:“说反了。”
他说:“没反,反正我是在上面的。”
饶是尤明许这样的糙女人,也反应了一下下,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心头一跳。这时他倒像个敢做敢当的男人了,手臂往她椅背上一搭,轻声说:“不服气,又要咬我?”
这又是说她昨天晚上咬在他背上的事。
尤明许静默片刻,笑了,嗓音比他更懒散:“忘了和你说,伤好了。回头就让你看看,是谁在上头。”
殷逢含笑盯着她,尤明许竟被盯得心跳晃了几下。心想,果然如此,再纯洁的男人,上了床再下床,也会变混蛋。
岳枫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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