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琰君笑了,又说“我刚才遇到个很有意思的人,比我高三届。虽然他是北大的,我是清华的,一聊之下,我们都参加过同一个校际文学社团,算是半个师兄弟。他还说他现在是个作家,不过没有告诉我笔名。你们看到他没有?是个很有风度的人!”
罗羽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但显然不打算对太子爷提自己和殷逢的爱恨情仇,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一眼尤明许,尤明许一眼就看到他眼底隐隐的冷意。
尤明许想的却是,这太子爷莫不真是个爽朗良善的性子,一直活在正常白色的世界里?不过,以殷逢的能耐,制造这一次球场偶遇,博得邢琰君的好感,本来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见他俩都不搭腔,邢琰君也不在意,坐下喝了会儿水,又走过去找殷逢打球了。
尤明许还和罗羽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但目光总是会不经意掠过那个方向。那是种奇怪的感觉。她本来孤身在此,也看不到景平的人埋伏在何处。她并不胆怯,但是整个身体始终都是绷着的,哪怕与罗羽半真半假演戏,也不敢有半点放松。
但现在那个人一来,哪怕根本不看她,只留一个背影给她,她的心忽然就安下来。就像那天夜里,他也是突然就出现在车后备箱里,低声对她说别怕。
她其实并不会害怕,可他总是会出现。还和警方出现的方式完全不同,总是这样不循常规、胆大妄为、神来之笔……
“你谈恋爱……还习惯带着前男友?”罗羽在身边,不阴不阳地说,“买一送一吗?尤明许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尤明许头也不抬地说“我也不知道他今天会来这里,凑巧罢了。我和他是吹了,但我和你,也不是在谈恋爱,清醒点。”
罗羽静了一会儿,只冷冷说“离他远点。”
尤明许转头走回桌前坐下,这时注意到邢几复不知何时已经走了,留下黄珑和郭飞嵘在打球。罗羽也跟过来,说“老板上了年纪,应该是先回去了。累不累?我们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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