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算告诉他原因,只随顺口说“噢,不疼就好。”我张口就情不自禁地打断父亲的话“别说了。”父亲愣愣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忽然意识到刚才那句话不是我要说的,而是兰先生借了我的口说的。
这时候兰先生接着说“让他以后不要说这些了,这是造口业,对他不好。”父亲重复着“兰羽亭,我记住了。”兰先生本来是端正地站着,我父亲这样说后,他仰头大笑起来。
这一笑,真是笑得张狂肆意啊,完全破坏了原来那种肃穆而儒雅的形象,变得野性十足,呃,也危险十足。
父亲说着夹块鸡肉往嘴里一送,立即吐到桌上,又送了匙汤入口,忙又跑到卫生间,全吐了出来。
不过,也正像父亲说的那样,在那之后,再无惊险的事发生。后来有一天,我无意间将父亲受折磨的原因告诉他了,然后就去做饭,然而,切菜时不知道怎么的,那菜刀掉下来,直冲我脚面,幸亏中途翻了个儿,掉到了我脚旁边,有惊无险啊
没几分钟,切菜板又翻了下来,也是半途中被操作台拦了一下,落地就偏了偏,挨着我小腿而过,没伤到我,但开冰箱门把指甲撕裂了短短的半小时内,乒乒乓乓,危险频出,简直比过去十年里遇到的险情加起来都多。
我以为鸡肉臭了是兰先生不让我们吃,事后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那完全跟兰先生无关,而是我不能供奉身边的精灵们,否则对他们不好。
我暗暗叹了口气,放缓和了声音,跟父亲说“是兰先生不让您说的,他说您总这样说是造口业,对您老人家不好。以后也别说了。”父亲一愣,忽然惊讶地说“唉,对呀,怎么没疼呢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疼了。脖子不疼,腿也不疼了。”却听父亲在旁边喜悦地说“好了好了,灾过去了。从现在开始就好了,不会出事了。”另一个人走过来,闻了闻,也疑惑地说“这鸡挺香啊,哪臭了”明明出锅前我还尝来着
那时还是鲜美的,这不过短短几分钟,怎么会臭父亲重复着“兰羽亭,我记住了。”这老头,原来时刻在担心着。
我父亲跟我有惊无险地提心吊胆一中午了,听了我的话,就接话说“别瞎想,那些都是迷信。”但他接下来说“你二姐也有这种情况,那时候她如果觉得要打碎东西,她就先找到一个破碗摔碎,如果觉得要受伤,她就让我打几下。说是用小灾挡大灾,闺女,让爸打你几下吧”我默默地看着他笑,想蝙蝠妹子还猜兰先生真身是中华鼯鼠。
看他这满嘴的獠牙,咬啥都能轻易扯下一块肉来啊。中华鼯鼠可是食草动物,就冲兰先生动物形的这满嘴獠牙,哪里像草食动物啊
23225191236,232251912360c1磨铁文学兰先生本来是端正地站着,我父亲这样说后,他仰头大笑起来。
这一笑,真是笑得张狂肆意啊,完全破坏了原来那种肃穆而儒雅的形象,变得野性十足,呃,也危险十足。
到了市场,我把食品袋往案上一放,说“你这鸡做出来是臭的。你是不是把不新鲜的鸡卖给我”但关于兰先生的真身是什么,我还是难以确定,毕竟,相像的形象太多了。
我暗暗叹了口气,放缓和了声音,跟父亲说“是兰先生不让您说的,他说您总这样说是造口业,对您老人家不好。以后也别说了。”我想起孪生姐姐说过,她要是透露了什么不该透露的信息,就会受损失,不是受点小伤就是损失钱财我禁不住喃喃自语“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感觉要受伤啊。”另一个人走过来,闻了闻,也疑惑地说“这鸡挺香啊,哪臭了”我心里高兴,想着承诺了如果父亲见好,我要好好答谢兰先生的,就跟父亲说“吃完饭我们去买鸡,我要做红焖鸡。”我父亲跟我有惊无险地提心吊胆一中午了,听了我的话,就接话说“别瞎想,那些都是迷信。”但他接下来说“你二姐也有这种情况,那时候她如果觉得要打碎东西,她就先找到一个破碗摔碎,如果觉得要受伤,她就让我打几下。说是用小灾挡大灾,闺女,让爸打你几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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