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早上的空气要清晰些吗?那都是树木早上的功劳。我们人作为万物之灵怎么落后于树呢?”木老盯着他循循诱导的说道。
“师傅,都好几年了,也没见什么效果,到底有什么用?”萧意不解的说道。
“中午还想吃ròu不?不吃我就走了。”木老见软的不行就来狠得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我...”赶快穿上衣服鞋就往外跑。
道观左侧不出两百米有一道裂缝有好几十米宽,综日弥漫着白雾,崖边有一块大青石就成了他们打坐的道场。小意看着师傅shuang腿盘膝,正襟危坐,掌心向上分别放在大腿上,然后深呼两口气,心平气和后坐着不动了。不知看着这姿势多少次,依然感觉很滑稽,又不敢笑,憋的很难受。“师傅这个动作不别扭?”“别说话,一天之计在于晨,照着做,习惯了就好了。”看着这个不像是在练功,也不像是在做什么有用的事,在他幼小的心里一直留下了深深的疑惑。就这样在薄雾的侵袭下,天边慢慢爬起了橘红色的太阳,木老的目光总是从闭着的到直直的看着远方,好像远方有着他等待,有着他的希望。
就这样日复一日,每天早上萧意就陪着木老坐在崖边打坐等日出,上午读书写字学习一些医理,下午除草打扫卫生,然后周边丛林里到处玩耍。很冷清,但也过得很实在。偶尔山下的杨叔送点米ròu之类的到山上。也就缠着杨叔说说山下的故事。
时间匆匆,转眼又过了两三年,道观依旧。道观虽然破旧还是还有很多书籍,依然被翻了个遍,除了理论性和深奥的纯经书,萧意都看的差不多,看着这些各式各样书,也丰富了他的视野,打发了山上的时光。今天又听见师傅在叫,赶紧跑到前院去。“师傅做什么?”平时也没什么事也没往其他地方想。木老侧着身说“我从小在上山长大除了会点书上学来的草药知识什么也不会,也交不了你什么东西,能教的我知道的都教的差不多了。但是我们身在大山不学点其他本领是很难活下去的,你还年轻可以跟着你杨叔去学习打猎,以后天天有ròu吃,吃好了身体还可以陪我去崖边打坐多好。”木老办开玩笑的说:“在加上他们家也有个小孩跟你一样大,你也看见的那个杨鑫跟你一样活蹦乱跳的这样你们也有个伴。”
“我才不想下山了呢?我舍不得你。”萧意扭扭捏捏的说道。
“没关系,有时间多带点ròu来孝敬我就好了”木老半开玩笑的说。
“我下山了,没人拔草,道观还有几间屋也没人打扫,我也放心不下您。”认真的说道。
“你常回来就好,我已经跟你杨叔说好了,一会就来接你,你要好好学哦。虽然现在世道好很多了,但依然很乱外面生活不容易。”木老语重心长的说。有露出什么感慨的样子。
“木老,木老”大老远的就听见有人喊。一会就进了山门。看见杨铁刚身背cha着九支箭的箭筒,左手持一张大弓,身材魁梧,肌ròu结扎,方脸额头束一丝带。浓眉眼睛炯炯有神。大步跨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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