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刺史已经想到了不下二十多种手段来惩治这帮胆敢欺负他儿子的贱民。
王刺史并不知道,家仆嘴里所说的急忙会是大唐的太子爷李承乾。
他要是知道揍他儿子一顿的人是太子爷李承乾的话,他不仅不会去报仇,还会拉着儿子去道歉。
这就是阶级带来的效应,作为臣子,即便被作为储君的太子揍了一顿,也不能心生怨言。
最起码表面上不能有,心里有没有,别人就管不着了。
“公子的伤势如何?”王刺史问道。
他的心悬了起来,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毕竟,他王续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他家的香火就断了,这让他以后到了九泉之下,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医师已经看过了,只是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用了药再休养些时日,便能够康复。”家仆道。
“走,我们这就回去,来人,去把画师给我叫来。”王刺史听后松了口气,起身招呼人去请画师。
他要带画师回去,将这些胆大妄为的刁民全部画出来,然后在整个坊州之内通缉他们。
至于这么知道这伙刁民的相貌,那只好回王府去问一问当事人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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