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望着李治离去背影,左手托着右手的手肘,右手摸着下巴,心里暗自猜想道。

        难道稚奴猜到了什么?他已经知道武则天之死跟我有关不成?应该不可能!

        这件事情我做的这么隐秘,父皇不可能将此事告诉给稚奴,破坏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或许是我多想了!

        或许是我太过杞人忧天了!稚奴或许真的只是老毛病又犯了!

        希望他是真的犯病了!而不是猜到了什么。

        这要是前者的话还好,要是后者的话,这小子的城府未免太深了!居然可以没有一丝想法流露出来,隐藏的太深。

        我在这里胡思乱想什么?李承乾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弃。

        “殿下!”站在李承乾身后的王方翼叫道,他见太子站在那里看着晋王离去的身影,一动不动老半天了,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殿下!要不要臣派人去盯着晋王?”

        “呃!”回过神来的李承乾想都不想道:“不用,晋王和寡人乃是至亲兄弟,何须如此防范。”

        李治现在毫无根基,对李承乾来说毫无威胁,根本用不着派人去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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