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去便是,我李恪岂是贪生怕死之辈,量他们狗胆包天,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他们不敢杀我。”

        “要是我死在清溪,陛下震怒之下,他们都要陪葬,你不必管我,粮食要紧,快去。”李恪道,最后两字他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王爷保重!”韩冬抱拳一礼,后退两步转身离去,点齐一队精锐骑兵,便直接离开。

        李恪没有想到,这帮人居然这么丧心病狂到敢打赈灾粮食的主意,甚至不惜将所有人都杀死,来掩盖他们的罪行。

        虽然已经猜到是这些地方官员所为,李恪却没有直接的证据来证明是他们做的。

        甚至,说不定清溪的这些富户商人也参与其中,来个官商勾结,再买通强盗,甚至很有可能是他们自己亲自动手。

        这些都是李恪的猜测,他没有证据,便不能把这些嫌疑人怎么样,没有证据就没有办法证实他的猜想是否正确。

        要是不分青红皂白,就下令将这些大唐的蛀虫全部拿下的话,只要有人有心散播谣言,清溪很快便会发生暴动。

        清溪百姓的情绪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绝对不能出现一丁点差错,所以,李恪不能这么做,哪怕心里知道是他们做的,没有证据都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现在的清溪不能乱,一旦乱了的话,那可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这帮家伙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肆无忌惮的狼狈为奸。

        李恪冥思苦想着应该怎么来找出证据证明这帮蛀虫的罪行,再引到民众公开审判这些罪孽深重的蛀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